當為人父,方懂父愛

編輯發布:網站新聞編輯部 ??時間: 2019-08-28?【字體:

安正林

    上個月的一天突然接到妻子的電話:“兒子持續高燒不退,縣醫院診斷為惡性敗血癥,白細胞22萬+,情況非常嚴重恐危及生命,醫院條件有限無法治療,必須緊急轉到武漢,怎么會這樣啊?”電話那頭的妻子一邊哭一邊說,我聽得出她已六神無主近乎絕望。

    電話這頭的我也是慌亂的舉足無措。但不得不假裝淡定安慰妻子,讓她保持冷靜,立刻聯系人送孩子去武漢的醫院治療。同時一邊尋朋問友找兒科方面的專家打探病情和治療方法,一邊跟領導請假買票趕往武漢。

    從十堰到武漢,一路上魂不守舍焦急萬分。我實在是虧欠孩子太多,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。孩子自從投胎到我們家就沒有得到足夠的關愛。在東北孕育,在武漢養胎,后來又隨我去了珠海直至生產,幾張醫院的產檢單就縱穿了中國南北,小小的生命還沒面世就隨我四處飄蕩。妻子懷孕時我就很少陪伴,而兒子自從出生我也只見了三面:第一面是出生的時候,陪了七天;第二面是過年的時候,陪了14天;沒想到的是我們父子第三次見面會是在醫院。

    人有時候遇到事情總會往壞的方面想,孩子又是父母的心頭肉,所以我真真生怕孩子有個三長兩短,想著想著就心疼萬分,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急涌。車廂里那么多人又不能放聲,于是就走到車廂的后頭偷偷抹眼淚。

   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,孩子已經住進了觀察室,醫生初步診斷為急性腎炎,但因為指標過高孩子太小,不容樂觀,緊急安排了住院,并下了病重通知書。孩子靜靜躺在兒童床上,見著我有一些陌生,小臉蛋燒的紅撲撲,精神蔫蔫的,那種心疼心痛的感覺再也無法控制,和妻子我倆抱頭痛哭。“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因未到傷心處”,我們真的怕失去他,失去我們的孩子。

    接下來就是在醫院接受各種治療,我和妻子成天成宿的守著他陪著他。90后年輕的父母都是溫室里養育的花朵,獨生子女這一代都是“四二一”式的家庭,養尊處優慣了的。而對于自己的孩子,我們再也顧及不到什么舒適不舒適了。怕他跟別的孩子交叉感染,我們給他住500多塊一天的病房單間,而我和妻子連8塊錢的床位都不舍得租,困得厲害了就輪班打地鋪休息一會;抱著孩子爬上爬下做檢查,有時候電梯擠不上去,就抱著他爬16樓,中途需要換手好多次;晚上每隔一個小時就要給他量體溫,要不停的給他擦拭身體物理降溫,每隔三個小時要給他接尿;看著他的頭上腳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,真恨不得這千般萬般的苦由我替他遭了。

    老天眷顧,到第四天的時候孩子的指標終于回落,病情開始像好的方面回轉,第七天的時候高燒退卻,第十天恢復如初可以出院。雖然病因未查明,有可能反復,但這一刻他是健康的,天下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的,我們無法免俗也不愿免俗。

    作為孩子的父親,我對孩子心甘情愿掏心掏肺。念及此,我的父親對我又何嘗不是?在他們那個年代,農村勞動力生產水平不高,物質生活也比現在艱難,養一個孩子極為不易,更別說供養一個大學生了。我想就算用以命養命來形容也不為過,用父親的命來養我的生命,用他節衣縮食換來的血汗錢供我成長。

    小時候有病了,是父親背著我走十多里的路去鎮上看大夫;每次打工回來,他總想著給我帶點小玩意逗我玩樂;父母平時在家頓頓飯就是饅頭稀飯就咸菜,但我每周放假回家的時候,父親都會張羅一些肉食讓我吃的好一點;他一身舊衣穿了好多年寧愿縫縫補補也不愿買新的,而是要把錢攢給我讓我穿的體面一些;他對自己精打細算牙縫里省下來的錢都打給了我,讓我的生活寬裕一點,讓我在同學中能不那么卑微,讓我能把更多的精力和時間放在學習上。

    這就是我的父親,這也是全天下的父親。我們所有看起來的歲月靜好,是因為父親在替我們負重前行,頂在我們頭上為我們擋風擋雨。這就是父愛,這也是全天下的父愛,實實在在,真心溫暖。是我當為人父后,方讀懂的父愛的偉岸厚重。

    “那是我小時候常坐在父親肩頭,父親是兒那登天的梯,父親是那拉車的牛……”停不下對父親無盡的思念。


作者:廣東珠海 二公司珠海項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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